对方不能理解她,明明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,却单单为了讨这一口生计,做那些令人所不齿之事。
是啊。
如若明家能给她与母亲多一分喘息的机会,她也想日日抄诵大儒名作,悟受墨宝熏陶。
所幸今日银釭中的烛火不甚明亮,摇曳的灯色,将她面上神情映照得并不真切。明靥眼瞧着对方袖口处那一株兰草,缠绕的藤蔓,在眼前忽尔被捋平成一道直线。锋利的线条缠绕着,好似下一刻,便要绕上她的细颈。
蓄意接近应琢,接近未来的姐夫,她犹如将全部身家性命,尽数置于这一根悬绳之上。
命悬一线。
放肆,危险,却又诱人。
借着夜色,她忍不住将身前之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。
他身姿颀长高挑,宛如青松。月华披身,泠泠的清光,愈显其清冷矜贵。
锦衣玉带,龙章凤姿,仪容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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