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休妻,就算休妻也是我休了你,如果不是你没情趣,还整日不回家我能偷人。”孙氏指着孔祭酒骂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天天和我吵架,我至于躲在国子监。”孔祭酒捂着胸口。
裴宴宁好不容易将盖在眼睛上手扯下来,就见太常寺卿小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布条围在腰间,趁着孔祭酒两人还在吵架,偷偷潜逃出房间。
刚走到门口看到裴丞相等一众吃瓜的人,未免被认出来,男人用手臂挡住脸,大步流星往外跑。
【奸夫跑了。】
‘跑就跑了,就算不跑,窝囊废没办法拿对方怎么样,就他那性格,不可能和太常寺卿杠上。’
‘毕竟有个当官的爹,为了彼此脸上好看,只能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就是妻子被人睡了还不能拿对方怎么样,也是够窝囊的。’
【孔祭酒的妻子不止背着他睡了这一个。】
正和孙氏争吵孔祭酒听到这句话后,瞬间看过来,想从裴宴宁这里寻求答案。
孔祭酒被裴宴宁骂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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