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孔祭酒休了孙氏,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将人送回娘家。】
【孔祭酒还入宫告了太常寺卿一状,说太常寺卿教子无方,勾引有夫之妇,还裸奔于大街不成体统,皇上知道后不仅申斥了太常寺卿,还罚了太常寺卿小儿子二十大板。】
‘窝囊废站起来了?’
【说起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,孔祭酒窝窝囊囊一辈子,老娘活着听老娘的,老娘死了听媳妇的,在朝中更是谨小慎微,不像是会做出有如此胆量事情。】
‘泥人还有三分血性,可能被欺负到头上,不得不反抗。’
【灼灼分析得极有道理。】
相比起一人一统吃的欢乐,裴凌岳脸色则难看到极致。
孔祭酒极有可能是听到裴宴宁心声才会做出如此事情,宣文帝知道后,会更加坚定让裴宴宁上朝的决心。
原本他还想着,文武百官有所阻拦,这件事情便能搁浅,如今看来劝不住了。
一炷香后,陈嬷嬷带着三名侍女,还有一位被押解车夫重新折返,陈嬷嬷怀中抱着一个收拾妥帖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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