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微臣的女儿与镇西侯府庶子清清白白,从来没有做过逾矩的事情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镇西侯和世子爷故意栽赃陷害。”
“镇西侯府的下人都是你魏青的人,他们听从你的命令行事,自然不会实话实说。”
镇西侯冷笑一声反驳道,“镇西侯府的下人不能信,程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你程家陪嫁,是你们程家的人,你大可以让他们过来与本候对证,看看究竟是不是本侯栽赃陷害。”
程尚书手指紧握,被气得大口喘息,良久之后恼怒辩解,“魏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我程家陪嫁的丫鬟婆子早就被你们父子俩收买,和你们一起狼狈为奸陷害我女儿。”
魏青眼皮疯狂跳动,看向程尚书眼神带着危险。
这件事情明明瞒过去了,程尚书怎么会察觉。
幸好,证据都抹去了。
魏青脸上多了几分自信,腰板挺得笔直,“程尚书本侯不与你吵,你如此说可有什么证据,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攀诬。”
“还请皇上降旨处置这等构陷微臣的臣子。”
魏青说着向宣文帝行了一礼。
裴宴宁愣在原地,一个两个怎么都和她抢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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