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。”镇西候摊摊手。
他倒要看看程尚书能拿出什么证据。
“微臣的女儿和贵府庶子都是证据和证人。”
“皇上微臣女儿之所以和镇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张榻上,是因为魏青与魏衍下药后将两人放在一起,就连怀孕也是被下药后出现假孕症状。”
“这种毒药,就算大夫把脉,轻易分辨不出来。”
“皇上可以派太医去给程氏检查身体,就可判断微臣所说是否属实。”
伴随着程尚书声音落下,魏青瞬间慌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言辞恳切,“皇上,程尚书没有拿出实际证据,这些不过是程尚书个人臆想和猜测。”
“程氏自从嫁入镇西侯府,微臣待程氏如同亲生女儿一般。”
“微臣没理由用这种事情陷害程氏,不仅有损我镇西侯府声誉,还要搭上我一个儿子。”
“我那儿子虽说是庶子,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假以时日便可为皇上效力。”
‘镇西侯如意算盘打得好呀。’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