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宁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,一时之间不敢有所动作,以至于两只手臂都有些发酸,她慢慢调整一下姿势,目光幽幽落在春荷身上,笑道,“你若是死了,你所保护的人没有利用价值。”
“你若是有什么冤屈,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,都可以求侍郎大人为你做主。”
赵姨娘一个警告眼神瞪向裴宴宁方向。
裴宴宁身体靠在太师椅上,对于赵姨娘眼神置若罔闻。
春荷似是下定某种决心,她从地上爬起身,对着陈侍郎磕了一个响头,“小裴大人怀中抱着婴儿确实是老爷与夫人孩子,是赵姨娘让人将两个孩子调换,赵姨娘还让奴婢将夫人生的孩子偷偷丢出去。”
“这些都是赵姨娘指使,并非奴婢所愿。”
“赵姨娘怀中孩子也非老爷亲生……”
春荷话还没有说完,赵姨娘强忍着身体不适,从步辇上站起身,一个箭步冲到春荷身边,一脚踹在春荷身上,“你这贱婢竟敢胡说八道攀扯我。”
“老爷明鉴,一定是这贱婢收了别人的钱,来污蔑我。”
“春荷你还想不想让你妹妹嫁人了?”赵姨娘凶狠眼神瞪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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