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装晕的陈韬默默捏紧手指,身上散发着阴鸷气息。
宣文帝不知道该如何评判,毕竟是臣子家事。
其他朝臣则开始默默怀疑,自家老娘是否也这样对待自己妻子。
【还有更变态的呢。】
‘还有什么变态事情?总不至于悄悄打儿媳妇?’
【这陈老夫人还真不敢,陈老夫人只敢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磋磨儿媳,折腾儿媳。】
【打骂容易留下伤口和证据,让陈韬觉察,磋磨儿媳媳妇是敢怒不敢言,就算吴氏告状,陈韬找过来,可以说是教儿媳妇规矩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。】
‘那变态事情是什么?’
裴宴宁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来。
陈韬同样想知道他母亲还对吴氏做了什么变态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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