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嘉呼吸一滞。
没想到对方从这里攻。
“红缨从未同意那场冥婚,”他急忙说,“没同意,哪来的不贞?我和她是两情相悦,明媒正娶——”
“明媒正娶?”罗霸道打断,“有父母之命?有媒妁之言?有地府备案?没有!就敢叫明媒正娶?不过是一对野鸳鸯罢了。”
野鸳鸯三个字像巴掌抽在脸上。
牛嘉血往上冲,拳头捏紧,想骂想打——但他不能。
这是模拟。
他必须冷静。
“法律保护婚姻自由,”他一字一句说,“不是强迫的契约。红缨有权选自己的伴侣,这是她的基本权利。”
“权利?”崔判官终于开口,手指敲着卷宗,“你读过几卷阴司法?研究过几个判例?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,也配谈权利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