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。
他烧了最后三点阴德,换了“一次性功德冲击”,连命都豁出去了。
可系统没反应。
他喊的兑换指令,一点回音都没有。
那颗红珠子还在车前半米处飘着,发着红光,慢慢转。表面的血纹扭得更欢,像在吃东西,享受猎物挣扎的样子。
三十米外,那个三米高的黑影站着不动。
它脸上裂开一条缝。
那是笑。
一个坏到极点的笑。
它在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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