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蓝火碰到雾,爆开一团青光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尖叫响起。
手缩了回去,红影扭曲变形,像热水里的油,迅速消失。尖叫声远去,没了。
光圈左边留下五个黑指印。那里的光变暗了,像是被污染了。
牛嘉喘着气,看着指痕,背上全是汗。
他低头看香。
已经烧掉三分之一,蓝火还在烧,青烟不断。
他不敢停,继续走。
后面的路安静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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