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看的感觉一直有。有时在墙外,有时在窗外。有一次牛嘉去井边打水,突然觉得井底有冰冷的目光扫过他,吓得一身鸡皮疙瘩。
红缨感觉更准。她几次出去查,血眸扫来扫去,但除了几缕散掉的阴气,什么也没抓到。对方很滑头,不露面,只用这种办法吓人。
第二天下午,牛嘉怀里的“通言钱”热了一下。他赶紧回房,关上门才拿出来。
老烟鬼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:“牛小子,听得到吗?听着,情况我知道点了。‘盟约’那帮老鬼真急了。罗家是他们的白手套,管婚事和资源,现在倒了,断了不少财路。他们不敢动阎君定的事,但想让你和那女娃出点意外的心思一直有。互助会有几个兄弟被盯上了,暂时没动手,但警告很明显。你们在‘听风阁’也不安全,那地方有老漏洞。自己小心。还有,小心‘影子’。我只能说这么多。最近风紧,我躲了。保重!”
声音停了,钱也凉了。
牛嘉握着它,眉头皱紧。“小心‘影子’”?老烟鬼特意提这个,肯定不是随便说的。是什么组织?还是某种东西?
他把这话告诉红缨。红缨眼神一冷:“来的就撕了它!”
嘴上硬,心里更紧张了。
第二天晚上,那种感觉最强。
牛嘉躺在床上,累却睡不着。外面是深蓝的夜,屋里只有一盏油灯,火苗晃着。红缨没睡,飘在他床边的暗处,眼睛红亮,盯着门。
很静。连平时远处偶尔有的钟声,今晚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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