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,本能地想要跪下去。
那是生命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,最原始的反应——敬畏,恐惧,臣服。
但他咬着牙,死死挺住了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红缨的魂体,再次剧烈波动起来。嫁衣上的血色丝线,疯狂舞动,像在抵抗某种无形的撕扯。她的眼睛里,血光暴涨,但深处,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倔强。
她也没有跪。
两人站着,像两棵在狂风中摇曳、却死死扎根的树。
那双眼睛,看了他们三秒。
三秒,却像三个世纪。
然后,目光移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