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历不明的人,不该插手阴间的事。”
这些话连起来,像一套厚厚的盔甲。牛嘉之前的攻击,全都撞在这套盔甲上,什么都没留下。
真的没办法了吗?
牛嘉闭上眼,再吸一口气。这次他不去管周围的安静和压力,而是把心思沉下去。
他先想到钟判官给他的白色玉简。那东西在他意识里发光。他用意念碰了一下。
很多信息涌进来。不是具体的条文,而是一种感觉。他知道阴间的法律是怎么变坏的,知道“古律”怎么被人利用,也知道所谓的“稳定”其实早就出了问题。
钟判官没教他怎么反驳,但他给了他一种新的看法。
“法律是工具,要用得合适。旧工具坏了,硬用会伤人。”
“平衡不是死气沉沉。阴阳要流动,魂要轮回。如果老制度成了锁链,反而会惹出更多怨气。”
“维护法统是对的。但法统的威严,不在它有多老,而在它公不公平;不在它多固定,而在它能不能变。”
这些话在他心里闪过,和崔判官那些冰冷的话一对比,差别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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