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嘉心里一紧,这老头不简单。
“老板,买点香烛。”他尽量自然地说。
“要什么样的?供神?供祖?还是别的?”老头放下笔,声音哑。
“供一位家亲,要质量好点长明的。”牛嘉说。
老头慢悠悠起身,拿下一捆红香和一对金福字红烛放在柜台上:“檀香木粉压的,烟少味正。牛油蜡烛耐烧。香三十,蜡烛二十,共五十。”
他又看牛嘉身边:“小兄弟,你身上……带了东西?”
牛嘉背一紧,表面镇定:“老板什么意思?”
老头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我干这行一辈子,鼻子灵眼睛亮。你身上有阴凉气,但不是被缠上的晦气,倒像是自愿跟着的。”他目光像能穿透红缨,“这位姑娘跟着你,是福是祸?”
牛嘉知道瞒不过,深吸一口气低声道:“是福。她是我的家人,刚接回来,需要香火养。”
老头盯他几秒,又看红缨的位置,缓缓点头:“眼神清正,气息稳,不像说谎。”他转身从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有几根接近黑色的香,还有一对刻云纹的银烛台,“既然是家人,用这个。阴沉木香加朱砂犀角粉,安魂定魄最好。老锡烛台聚气,但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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