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掉泪,再看球体。阳光越来越亮,符纸的光几乎看不见了,但他知道——那股波动还在,那股冷意还在,那种召唤还在。
他伸出手,再次捧起球体。
这一次,没有刺痛,没有冰冷,什么不适都没有。他只觉得重——不是重量,是责任,是命运,是选择。
他捧着球体走到窗边,对着天空,对着这座城市,对着这个他离开也会回来的地方,轻声说:
“我接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三天后,半夜。
海州市郊,乱葬岗。
牛嘉站在老槐树下,抬头看天。今晚没月亮,星星很多,密密麻麻。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和落叶味,还有虫叫。
他穿黑色运动服,背登山包。包里是他三天准备的东西:系统的保命符,老烟鬼的情报卷轴,钟判官送的地府装备,还有红缨亲手做的香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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