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什么?”
“明白……”牛嘉缓缓抬起手,虚虚地按在自己胸口,“他们不是要讲道理。他们是要……弄死我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。
“抽走阳寿,是警告。告诉我,在阴司的规则里,我连‘人’都不算。只是一件……可以随意处置的‘物品’。”
红缨的拳头握紧了。
指甲陷进掌心——如果鬼魂有掌心的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牛嘉看着她,苍白的脸上,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“我们也不能……再讲道理了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茶几上那张空白的黑纸。
纸很轻,很凉。
他握在手里,感受着那股阴冷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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