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嘉沉默。
“牛先生,”文先生的声音温和但坚定,“这是会长的意思。如果您想得到互助会的帮助,就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。当然,如果您觉得风险太大,也可以拒绝。我们理解。”
牛嘉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闷感稍减,至少有回应了,不是所有人都躲着他。“好。”他说,“今晚子时,忘川旧街街口。我准时到。”
“恭候大驾。”文先生说,“另外,提醒您一句:来的时候,带点‘诚意’。会长不喜欢空手而来的客人。”
电话挂断。牛嘉放下手机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闭上眼睛,感觉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挂钟的滴答声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“你要去?”红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嗯。”牛嘉说,眼睛没睁开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红缨说,“忘川旧街那种地方,鱼龙混杂。万一是个陷阱……”
“万一是个机会呢?”牛嘉打断她,“我们现在,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红缨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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