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传来的、遥远的车流声,和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走秒声。
“那个令牌,”红缨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牛嘉手中的黑色令牌上,“是白无常给的?”
“嗯。”牛嘉点头,“他说,这能保护我们七天。七天后……听证会。”
“听证会……”红缨重复这个词,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在判官司?”
“对。”牛嘉说,“孽镜台前。”
红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虽然很轻微,但牛嘉注意到了。
“你……知道那个地方?”他问。
红缨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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