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牛嘉说,“文先生,谢谢您,谢谢互助会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文先生说,“我们做这些,不只是为了帮你,也是为了我们自己——互助会里,多少兄弟姐妹都受过罗家、受过那些陈规陋习的迫害。如果这次能扳倒罗家,能推动地府修改冥婚制度,那对我们所有人来说,都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通讯结束。
牛嘉在笔记本上又记下三行。
翠娘、秀姑、小莲。
三个名字,背后是三条被强行扼杀的生命,是三段被暴力扭曲的命运。
红缨看着那三个名字,眼神复杂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“秀姑”两个字,低声说:“唱戏的……和我一样。”
牛嘉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但牛嘉的手很暖。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牛嘉说,“她没能逃出来,你逃出来了。而且,你遇到了我。”
红缨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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