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剩下最后三张符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外的鬼兵似乎察觉到了结界的虚弱，撞击变得更加疯狂。牛嘉能听到结界发出“咔嚓”的轻响，像玻璃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撑住！”他低吼，贴上最后一张符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纸亮起，但光芒很弱，像萤火虫的微光。结界的裂痕还在扩大，金光越来越暗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洞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嘉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乱神香，烧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，然后消散在空气中。笼罩红缨的烟雾缓缓散去，露出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眼神很亮。最重要的是——她的气息，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清晰可辨的阴气，现在变得混乱、模糊、难以捉摸。像一团被打散的墨，再也找不到原本的形状。像风中飘散的蒲公英，再也无法确定落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乱神香，生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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