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石头上,双手抱膝,下巴搁在膝盖上。胸前的阴煞珠缓缓旋转,幽光映照着她侧脸的轮廓。夜风吹动她的长发,几缕发丝拂过苍白的脸颊。
某一刻,她突然开口:
“我……我以前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。”
牛嘉手一抖,焊枪再次差点烧到手指。
他关掉焊枪,转过头。
红缨依然看着远处的黑暗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活着的时候,我是家族联姻的工具。死了以后,我是冥婚的祭品。所有人都觉得,我就该认命,就该服从安排。没有人问过我,想不想嫁。没有人问过我,愿不愿意。”
她顿了顿:
“只有你。”
牛嘉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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