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冠冕堂皇,但眼神一直在牛嘉身上打转,尤其是在牛嘉身侧那片空位上停留了几秒——那里正是红缨站立的位置。
牛嘉能感觉到红缨的魂体绷紧了。
“贾副会长,”牛嘉放缓语气,“我就是个普通代驾司机,靠这个吃饭。账号停了,我生计就断了。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,让平台恢复我的账号?该走的程序我走,该交的材料我交。”
贾仁义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,慢条斯理地剪开,点燃。雪茄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起,带着一股浓烈的焦糖和皮革混合的气味。
“牛先生啊,”他吸了口雪茄,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,“这年头,做什么都不容易。你开车,我搞文化,都是服务社会。但社会有社会的规矩,行业有行业的底线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透过烟雾盯着牛嘉:“你说你只是普通代驾,可我听说……你接的订单,有些不太普通啊。”
牛嘉心里一紧。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不明白?”贾仁义又笑了,这次笑得更深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,“老赵跟我说,你在城隍庙那边……挺有名。有些‘特殊客户’,指名要你服务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特殊客户”四个字。
牛嘉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贾副会长,我就是个司机,客户要去哪,我就送到哪。至于客户是什么人,我不关心,也管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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