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王令牌微微震颤,散发出的威压更浓了。那是一种冰冷、肃杀、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整个地府的律法都凝聚在这块小小的令牌上。走廊里的温度骤降,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两名邪术师的动作同时僵住。
老邪术师手里的黑色小旗停止了抖动,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牛嘉手中的令牌,暗黄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。年轻邪术师摇铃的手停在了半空,铜铃的余音在走廊里回荡,渐渐消散。他脖子上的骨制珠子微微震颤,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
贾仁义更是吓得倒退两步,后背撞在墙上,胖脸上满是冷汗:“阎……阎君令牌?!你……你怎么会有……”
“地府办事,”牛嘉的声音冰冷,虽然脸色苍白,鼻血还在流,但举着令牌的手稳如磐石,“轮得到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指手画脚?”
老邪术师盯着令牌看了三秒,突然嘶声笑了起来:“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小子,你唬谁呢?楚江王令牌?就凭你?一个阳气都没练过的普通人?这令牌……是真的不假,但你能用吗?你激发得了吗?”
他看出来了。
牛嘉心里一沉。这老东西眼力毒辣,一眼就看穿了他只能借用令牌的气息威压,根本无法真正激发令牌的力量。
“就算不能激发,”牛嘉咬牙道,“阎君令牌在此,代表地府威严!你们敢动我,就是与整个地府为敌!”
“地府?”老邪术师的笑容变得狰狞,“地府管得了阳间事?再说了……杀了你,令牌我们拿走,谁知道是我们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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