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头注视着远处挂了药葫芦的医馆,慢慢把那一张药方揉在手里,周满面无表情,拎着药回到城外破庙,从梁上取下她先前藏好的弓箭,竟重将斗篷披了,面巾蒙了,又折返回泥盘街。
此时夜色已深,医馆内再无来看诊的病人,正在准备打烊。
四下里安静至极。
唯有门口那药童还在煎药。
王恕从里面出来看时,药童正拿一块布垫着手,要将药罐盖子打开来看,不曾想手脚有些毛躁,没拿稳,那盖子竟往下掉去,眼见着就要摔烂在地上。
药童险些叫出来。
还好旁边一只清瘦的手掌及时伸出,稳稳将那盖子拿住。
药童抬头,这才看见王恕:“王大夫!”
王恕又轻轻咳嗽了一声,方将盖子放到一旁。
药童拿盖尚且要垫块布,可知那盖极烫,他徒手拿了,指腹都烫红了一片,却只略略皱了一下眉,似乎没觉得很痛,只道:“别着急,小心些。摔了不要紧,留神烫着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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