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管事不再看她,挥手吩咐:“把她拦住,继续行刑!”
立时有人上来将赵霓裳拿住,方才那执鞭之人于是再次举鞭落下。
一连十好几鞭,鞭鞭落实。
周满同金不换走得近了一点看着,只见那名为赵霓裳的女子挣扎不脱,终于软倒在地,红了眼眶。
围观之人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少部分佩戴玄铁剑令,也有零星二三个佩戴白玉剑令的,但更多的是身上什么也没佩的。
有人小声道:“赵制衣也真是糊涂,裁云锦既要给兰真小姐制衣,便是剩下不要的角料,又怎可拿给自己的女儿?”
周满听着,便向那人看了一眼。
金不换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不多时,剩下的十多鞭终于罚完,那执金鞭的修士退了开,绑着那中年男子的绳子一松,血淋淋一个人便从柱上掉了下来。
赵霓裳的声音终于带了哭腔:“父亲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