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病秧子王恕就坐在外头,果真手提一管羊毫细笔,正对着面前摊开的书册拧眉,似乎正在思考什么。
剑夫子真是头都大了,不禁怀疑人生:“你看他写的笔记能学剑?”
剑中天才看修炼废柴的笔记!
参剑堂剑首看门外剑的笔记!
什么东西!
周满大约能知道剑夫子内心的崩溃,静默了片刻,还是实话实说:“能的。”
剑夫子:“……”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剑夫子一句话也不想多说。
王恕还在思考周满先前说他第二十二、二十三页笔记有误之事,直到这时候才察觉堂中气氛有异,抬起头来,对上周遭各色的眼神,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颇有几分茫然。
剑夫子一看更生气了:“离谱,太他妈离谱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