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慈竹她尚无眉目,可这云线……
周满心中适时地浮出了那日春风堂前一张挂着泪的脸,便想:是时候了。
先前在参剑堂比剑时,她半边衣袖为剑九木剑划了一道破了口,现在也懒得更换,径直出了门,向路过的霍追问了一下路,便出东舍,朝绮罗堂的方向去。
一场雨后,花落满地。
绮罗堂在学宫东北面,修得如同俗家庭院,门上挂“绮罗堂”三字,进得门来便能看见院中放着好几缸颜色各异的染料,新染的布匹就晾晒在旁边,角落里还能看见一些堆放起来的生丝和绣线。
几名身着素衣的侍女正在其间忙碌。
其中一名侍女转头,见有生面孔来,腰间又挂着剑令,便忙躬身一礼:“这里是绮罗堂,不知师姐来为何事?”
周满道:“我找赵霓裳,她在吗?”
那侍女一怔,方道:“霓裳姑娘这几日已经回来制衣,眼下正在织房,我带师姐前去。”
侍女前面引路,周满跟在后面,绕过两重门,便看见了侍女所说的织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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