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自问没什么破绽,是以十分镇定。
周满只问:“这位陈长老,我们与你素不相识,不知是有何事?”
那陈长老声音嘶哑,死气沉沉,一双浑浊的眼抬起来,却是看着金不换:“老朽陈仲平,敢问阁下,是否便是泥盘街那位金不换金郎君?”
谁也没想到,他竟是来问金不换。
周满有些不安。
金不换心头也是猛地一跳,只是他混迹市井出身,坑蒙拐骗多了,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装出一副自己想要的表情,是以还能保持面上的平静,只如常回道:“陈长老客气了,在下便是。”
陈仲平那一张脸只像是挂了张长满皱纹的皮,完全看不出神情变化,一只手笼在袖中,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狰狞的兽骨长杖,却是在金不换回答出那个“是”字之后,紧了几分。
然而他的声音还是毫无起伏,甚至依旧称得上有礼:“犬子陈寺,三个月前于泥盘街义庄中,惨死于一神秘女修弓箭之下。老朽听闻,金郎君与犬子相交甚厚,也是唯一曾与那女修正面交手之人。金灯阁的修士虽已将其间细节一一转告,可老朽心中仍有一些未释之疑,不知可否请金郎君到避芳尘,再详说几句?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不曾从金不换脸上移开。
然而周满都早猜到这老者身份,金不换又怎会例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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