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周满,也是如此。
可他不是,从来不是———
他只有一副病体残躯,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。
金不换闻得此言,乍听只以为他是感怀自伤,然而细细一究,却觉心头猛地一跳。
可王恕已无多言,只是极淡地向他一笑:“我回春风堂了。”
言罢一额首,也转身而去。
廊下便只余一个金不换,眼见他清癯的身形渐渐隐没在重叠的楼阁间,却想起那日泥盘街头与周满所论:那天,他们都觉得菩萨虽然姓王,但料来不是王氏的那个“王”。可倘若,的确是呢?
他心中一片惘然,回荡在耳旁的,竟是周满那句:“倘若他身上真流着王氏的血,会很可怜……”
自分锅社那回参剑堂众人请周满放水后,周满便经常与周光比试练剑,毕竟是剑宗传人,即便只继承了一半衣钵,于剑之一道的领悟也远胜常人,周满拿他练手,助益实在颇多。
只是这么久了,和周光混得也算熟了,该找个合适的机会,旁敲侧击,打听打听了。
周满心中考虑着,一路回到东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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