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眼中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情绪,只问他:“你知道,这次投毒之事,在我这儿还没结束,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吗?”
王恕竟道:“以直报怨,你自不该善罢甘休。可至少接下来,你绝不会再用自己作为筹码了,不是吗?”
真凶是谁,实已确定了大半,端看如何才能报了这个仇罢了。
他搭着眼帘,只将她先前放下的药碗重新搁回她面前,然后才抬眸:“可以喝药了吗?”
周满忽然有些头痛:“这什么?”
王恕道:“我翻过了一些医书,‘待日晞’的毒有药可解,这是我近日来试过效果最好的方子,你若连续服上十天,差不多能将根骨上所沾之毒根除,对将来修炼的影响不大。”
周满只道:“岑夫子已留了话,命春风堂为我诊治祛毒,以便将功补过,无须你操心。”
王恕便看向她:“你信得过他们吗?”
周满似笑非笑:“那你我便信得过了?”
王恕的眉头瞬间皱得死紧,那双好看的乌沉眼眸里,一股怒意重新涌出来,一伸手便要将这药碗端回来,似乎因她这话生了气。
然而方端到一半,便忽然停住。周满挑眉:“愣着干什么?端走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