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玄却并不回答,只道:“她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有没有事。今日这一趟,韦某本可不来,可专程来了,就是想让岑夫子你知道,她在学宫中做任何事,都有我王氏这一脉在背后支撑。谁若想害她,便是与我韦玄为敌,与半个王氏为敌!”
燃着的灯盏里,灯芯上爆了朵灯花。
周满终于还是捏着鼻子把一大碗药灌了下去,险些被苦到呕吐,连着喝了两盏茶,方才将那苦味儿压下去几分。
这时的脸色,看上去甚至还不如喝药之前。
她随手将已经空了的药碗扔回给王恕,咬牙切齿道:“药熬这么苦,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吗?”
王恕把空药碗放回提篮:“良药苦口,向来如此。”
周满瞬间气不打一出来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药已经喝过了,你该走了吧?”
王恕原本就是为送药而来,见她的确将药喝了,自也没有多留之理,只向她道一声“我明日再来”,便告了辞,拎了提篮,走过去将门拉开。
只是才跨出门,一抬眼,已不由停住脚步。
周满在房内看见他忽然立着没动,有些奇怪:“怎么,还有事吗?”
王恕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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