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?”
两人皆是一怔,好像不太能明白。
周满自己喝了一盏酒,淡淡道:“我随口胡诌罢了。”
金不换琢磨半天:“穷,命,心,这不都是一回事吗?”
王恕若有所思:“能算一回事吗?”
周满却不想与这两个笨人分辨,只道:“管它是不是一回事呢,喝吧!”
人喝酒,为的就不是清醒,而是糊涂。
越糊涂,越舒服。
谁要在喝酒的时候还瞎琢磨,纯属脑袋有毛病,周满最烦这种。
金不换听出她不乐意来,便笑一声,拎了酒壶,为她斟上酒,也不瞎聊别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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