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济肃容道:“他年纪尚小,还在长骨,受不得你我二人大力。余秀英,你把手松开!”
余秀英一声冷笑:“松开?这十年未必能有一见的好苗子,这年纪便修到先天境界,前途不可限量,我要松开,还不被你们杜草堂捡了去?他先才测完根骨后,分明是朝我峨眉派这边来,你常济要脸不要!”
常济面现怒色:“他去你那边只是为了打听我杜草堂在哪里招收弟子罢了,原本就没想拜入峨眉!何况你峨眉派收的一向是女弟子,岂有与我等争男弟子的道理?”
余秀英竟道:“他年纪既小,对修界又一无所知,若多了解了解,也未必就想拜入你们杜草堂了!再说了,我峨眉以前没有男弟子,以后就不能有吗?我偏要代师尊为峨眉收了这第一位男弟子不可!”
峨眉派第一位男弟子?
不少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男修听到这里,已不由想入非非,一时不免将艳羡的目光投向那被常济、余秀英同时扯住胳膊的小孩儿。
那小小少年顶多八岁,五官不错,可面上不知在哪儿沾了不少污迹,这时正一脸痛苦。
他左右望望,咽了咽口水,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然而余秀英与常济激烈争执,偏偏谁也没看他,这口实在是不好开。
常济已完全被余秀英激怒:“你一定要如此不讲道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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