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兴大呼冤枉:“我没有,那根本不是我做的!”那面目模糊的身影仿佛透过虚空冷冷注视着他。
徐兴眼睛都红了:“我在青霜堂这个执事的位置上待了多久,行事有多小心,别人不知道,廖长老你还不知道吗?那周满的毒是我下的不错,可其他人的毒与我绝无半点干系!绝对是那周满知道自己被投毒之后,蓄意栽赃嫁祸,故意要把事情闹大,诬赖到我身上!”
那身影冷笑:“栽赃嫁祸,诬赖你?那周满怎么说也是参剑堂剑首,前途无量,难道敢以自己的修为和未来做赌,就为了诬赖你?”
这般的话,在春风堂徐兴就已经听过,没想还会在廖长老的嘴里再听见一遍。
一时间,真是一腔怒火无处诉!
徐兴咬牙还想解释:“廖长老,此事——”
那廖长老却不想再多听半个字,只道:“不要再狡辩了,我不想听,大公子也不想听!岑夫子既已发话,你这执事之位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,便好好在学宫待着吧。”
徐兴一惊:“待在学宫?可之前明明说……”
那廖长老已不耐烦:“之前是之前。你犯下如此大的错处,在大公子生辰之前添堵,现在撇开干系还来不及,没立刻发落了你已是念在你往日的苦劳上,难道还要调你回神都来给人留话柄吗?”
一股寒气窜上,徐兴脸色瞬间灰败。
廖长老冷哼一声,只留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便直接断掉了传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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