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相都是一个大境界,与上一相相比乃是质变。
现在周满便是要从第三层跨入第四层,所需的弓箭自然与之前有巨大的不同——
光弓,暗箭。
只是想到这两个词,她都觉得脑袋大了一圈,忍不住坐下来,提笔在纸上盘了小半个时辰。
等盘完,日头早已西斜。
她倒也不急着走,拧着眉头先将最终列出的材料单子收起,又一阵收拾,才慢悠悠离开东舍,出了学宫,好像生怕走快了让别人错过她的行踪似的。
剑门学宫外,便是崇山峻岭。
参天的古木遮蔽着山间蜿蜒的道路,烧红的落日将险峰剑阁的影子拉长了投在深谷。
周满走出去几里地,就瞧见了前面岔口树下立着的那道身影。
一撮山羊胡,身材干瘦,两眼精光四溢,不是青霜堂那倒霉的前执事徐兴又是谁?
来这么快,好像比自己还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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