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兰真冷声:“可当日众目睽睽之下,他亲手救了泥盘街数十人性命!如今他已身首异处,黑白自然任你评说,难道他一个死人还能重新站起来与你分辩!”
她平素进退有据,喜怒不形,如今却是为一个陈规勃然而怒。
周满一听便知,此人大约是杀对了。
她淡淡道:“他亲口承认之时,我方元策师兄也在旁边,可为作证。他既连陈家同族都能屠戮,当日筹谋水淹泥盘街,又算什么?诚依你所言,我与陈规并无冤仇在前,岂会无由与他为难?倒是宋小姐你,为一个罪孽深重的死人如此动怒,此人又是你心腹,总不会那日水淹泥盘街,实是受了你的命令指使,今日不过当了替死之鬼?”
一番话竟是直指宋兰真为当日水淹泥盘街的元凶!
宋兰真闻言,怒极反笑:“今夜已是图穷匕见,你我又何必在此装模作样!”
她的目光越过周满,看向她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人,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,心底发寒的同时,一口银牙暗咬,只道:“先以春雨丹为饵,故意放出消息,引我等派人来查;随后又以这批中了你们埋伏的人为饵,让我等亲自入局……好一条连环的妙计,是我宋兰真智不如人了!”
周满心中道,你并非智不如人,只是从来身在世家,纵以谦和面目示人,心中也傲慢惯了。
她看着宋兰真,并不接话。
二人同在剑门学宫,此刻立在两端,却势如水火。
远处的邱掌柜听得这番话,却是笑了一声,走上前来:“宋小姐此言差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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