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黑的极多,白的极少,仅像狂风巨浪里苦苦支撑的几叶孤舟,短的如点,长的如线。
其中三道格外长、格外亮,好似骤燃的流星,照亮夜空;旁边两道稍短,却也坚定温暖,不动不摇;然而其余的光点却十分散碎,只像是黯淡的星辰,随时都会熄灭。
一命先生此时不愿再看王恕是什么神情,已将眼帘垂下,只道:“这或许便是她目前一生所遭逢的所有善恶……”
人心之毒,不夺人命,但在《毒经》中却被放在最后一页,真正的凶邪之处正在于此。
人或许能控制自己的心,却无法控制他人的心。
这一生所遇到的善越多,痛苦便越少;所遇到的恶越多,痛苦便越深。
一命先生慢慢道:“她昏迷不醒,正是如今困在梦魇中,不愿醒来。”
114秉笔投暗
王恕凝望着那小小一面骨镜,明明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片黑,然而当其将那些渺茫的光芒淹没于中时,却好似浩瀚广阔,没有边际。
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遭逢,才至于如此?
在这一刻,他竟隐约明白,往常她为何总不肯信人,又为何总要剑走偏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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