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声音似能对她的痛楚感同身受,只不断对她道:“没事的,周满,没事的。很快就可以不痛了……”
左肩的衣衫,被人缓缓褪下几分。
金针一一刺入穴道,逼着那发自左心房的毒顺着左臂经脉往下。先前那只手,也重新将她紧握,十指交缠。于是,梦境中那股冰冷的寒痛,似乎也有了新的去处,随之流淌而去。
黑暗不见了,寒冷不见了。
周满又听见了篱墙边的虫鸣,被漩涡揉皱的苍穹舒展开来,黯淡的星辰重新被点亮,风里只吹来一点浅淡清苦的药味儿。
王恕摘下眼前缎带,从里面走出。
一命先生站在外面,仿佛已经麻木,只看着他道:“医者先当自医,才能医人。”
王恕道:“可我本就不能自医。我是医,她是患,我救她理所应当。”
一命先生从不知自己的徒弟,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平静地遮掩了。
他看了他许久:“当真只是医与患这样简单吗?”
王恕低垂眼帘,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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