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尽,一记耳光已经落到了他脸上,令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近乎僵硬地抬头看向宋兰真。
宋兰真的脸上只有无尽的失望:“你还有资格提父亲吗?”
宋元夜问:“我为什么没有?”
宋兰真胸膛起伏,于是添上了几分压抑的悲怒:“那他离去时对我们说的话,你都全忘了吗?他辛苦半生、筹谋半生,甚至连性命都丢掉了,难道是为了让我宋氏再向人卑躬屈膝、俯首称臣吗!兄长,你是宋氏的少主,可你所做的哪一桩、所说的哪一句,符合过你的身份?”
这时,她看他的眼神是如此寒冷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宋元夜忍不住想,往日和善的妹妹,如今为何判若两人?又或者,是她一直如此,只是自己从未察觉……
他仔细地往前回溯,终于问:“仅仅因为那一日,我不同意你们水淹泥盘街的计划吗?”
那是一次极其明显的裂痕,也是她第一次那样疾言厉色。
宋元夜以为,那是。
可谁想到,宋兰真听完这话,面上失望之色更浓,甚至发出了一声嘲讽的笑:“是了,你若自己能察觉,又怎会做得出那样偏颇的决定?兄长,你想知道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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