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掌柜侍立门旁,学宫的岑夫子也在。他们四人到后,望帝陛下先问起泥盘街之事的一些细节,尤其是三大世家对此事的态度,在听见除韦玄外其他两大世家在大水淹来时毫无作为时,他皱纹长满的眼帘便慢慢搭垂下来。
但事情一如三别先生所料——
只要那张仪仍如悬颈之剑一般,尚未抵达蜀州,便是修为已臻化境如望帝,也不得不有所顾忌。
连岑夫子都不赞成立刻追究此事。
反倒是凉州那边传来一些张仪行踪的消息,众人讨论了一会儿,又将蜀州近来一些大事禀报,约莫两个时辰才结束。
临走时,他自没忘记周满所托,将那一封信交给望帝。
望帝陛下接过时,并没有很在意,只说:“怕要先委屈委屈你们杜草堂门下了。”
三别先生便说:“大局当前,不敢言什么委屈。”
他心里已想过周满这封信不会有什么结果,见望帝也没有当场拆看的意思,于是与众人一道告辞退下。
可没想到,才出剑阁,顺鸟道下了没五十步,后方便传来邱掌柜请他们留步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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