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如一段槁木般,缓缓往城内走去。
冯其却是跪倒在地,埋头哭了许久,方朝着那座已经无人的城门,深深磕下头去,将额头抵在那冰冷的泥地上。
——从今以后,他就是无家可归、无处栖身的人了,而这一切确是他罪有应得。
其他门派的人皆已离开,只有三别先生还留下来,与金不换说话。
老先生面上的神情,比往日还要肃穆:“此事我以前便跟你提过,可你不应,现在还不考虑吗?”
金不换搭垂着眼帘,只道:“我出身寒微,实非什么龙章凤姿,同门中无论哪一位师兄师弟挑出来,皆强我十倍。能进杜草堂,已是师尊的恩典,为杜草堂引来许多非议了,断不敢再辱没草堂门楣。我毕生也无大愿,赚点钱花,亲朋平安,也就罢了。”
三别先生顿时一声长叹:“你还不够明白。”
金不换无言。
三别先生道:“罢了,强求不得,哪一日你想明白,改了主意,再回草堂找我吧。”
一番长谈,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三别先生难掩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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