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雨又大了。
雨水模糊了泥水和血水,染污了他原本干净的衣袍,身影却是渐渐远了。
周满只感觉到了一种压抑,非但不曾因为金不换的离去消散,反而越加浓重,沉沉压在心头。
那位别先生,再次一声长叹。
周满终于问:“先生便不担心,他未必能承受得了吗?”
别先生,这位杜草堂的掌门人、金不换的师尊,只是慢慢道:“受不了,也得受。”
周满眉头顿时紧皱。
别先生回眸望向她,那双满载着岁月风霜的眼底,闪烁着一点平和的慧光,竟是微微笑了一笑:“何况,他总算交到了两位不错的朋友,不是吗?”
周满于是怔住。
别先生说完,却是又调转了目光,朝着不远处另一道身影看去。
王恕就立在街中,并未施展什么术法避雨,一身苍青的旧道衣笼在雨中犹如雾山般朦胧,此刻也正出神地望着金不换离去的方向,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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