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只道:“该你做的、不该你做的,你都已经做了。剩下的事,无论有多难,都不再同你有半点干系,我们自会处理。”
金不换也道:“若再熬上几天,你出不出事不好说,我和周满恐怕就要进不来病梅馆了。一命先生不拦着你,但每回见了我们,那脸黑得都快拧出水来了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方小小的纸袋,交到王恕手里。
王恕打开来看,里面竟是几粒糖丸。
他不太明白。
金不换于是笑道:“杨花巷口柳嫂家那小屁孩儿,见你好几日没在馆中坐诊,以为你是病了。刚才我们来时路上遇到,他嚷嚷着把这糖丸塞我,叫我一定带给你,让你好好吃药,早日康复。”
“……”
王恕拿着这发皱的纸袋,看着里面那几粒糖丸许久,终于是慢慢笑了起来。
他重看向眼前这两人,只道:“我会好好休息的。”
周满与金不换这才从他屋里出来,临走前还帮他把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略作收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