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顿时受宠若惊,以为自己得了重用,将此戒接过,只道一声:“是。”
但旁边有不少明眼人,看见这一幕心中都是冷笑:陈规乃是与山林中那些妖兽长大,别说是陈家,但凡是个人,他都不与之亲厚,从来是多疑的性子,岂会轻易对陈九这么个愣头青信赖有加?他分明是怕这须弥戒中之物或的确有什么古怪诡谲之处,唯恐自己日夜佩戴,受其损伤,这才交由旁人保管罢了。
然而陈九的确不懂,已将此戒戴上。
陈规便将桌上那只已经喝完水的老鼠捉了,放在手中,只道:“点上十个人,今夜再随我往锦官城外去一趟,我要查查究竟有无遗漏。”
说是叫他等上片刻,可金不换在病梅馆等了半天,连泥菩萨都睡了一觉起来,又到外头出诊了,也没见周满回来。
若非手下人来报说周满进了若愚堂就没出来,他险些要怀疑她是出了事。
直到下午日头西斜,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出现在远处。
周满神采奕奕,进得病梅馆来,便道:“寄雪草的事有眉目了。”
金不换见到她先松了口气,对她所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惊讶,只问:“你把王氏拖下水了?”
周满顿时用一种赞赏的眼神看他:“你可真聪明,这就想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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