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先生闻言,这时才想起事情的关键,再往深处一想,又怎能真见死不救?于是哑口无言。
但旁边的元策却知道个中深浅,也知道蔡先生方才为何说出那番话:“可是先有水淹泥盘街无辜被牵连的怨气,后有世家市恩拉拢,掐住命脉。这药,你们一旦用了,泥盘街恐要人心生变。”
周满哪儿能真不知道这背后藏着一条毒计?
只是,人心?
玉皇顶上,千门百家围攻的一幕幕在眼前回闪,她只看向手里把玩的那枚扶桑神木变成的枯木戒环,冷淡道:“人心何曾有过不变的时候呢?”
从来都不是磐石,而是蒲苇。
人往哪边拨,它便往哪边倒。
其实它本无力量,但人一旦在乎,它便具有毁天灭地之力。
周满搭下眼帘,轻轻压了一下眉心:“我担心的不是外面的事。”
蔡先生顿时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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