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近乎肃杀的“愿为公子效死”,如同挥之不去的诅咒,重新在耳畔震响。
蔡先生走到门口,忽见身边没人,不由回头:“王大夫?”
周满在院墙高处闻声回头。
但这时王恕已弯身屈指,将那枚紫符拾起,压在掌心,只道:“没事,走吧。”
强将心头那缕不安抹去,他也迈步从院内走出。
外头果然早成了乱糟糟一片。
金不换手下诸人围站院前,严阵以待,但也不过寥寥数十人;前方街道上,却是人头济济,黑压压一片好几百号人!
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有的两手空空,有的拿着棍棒……
每个人都不一样。
但相似的是他们脸上那下定决心要做点什么的神情,竟给人一种迎面来的压迫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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