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隐约觉出了几分怪异。
三别先生好似看出她想法一般,笑问道:“你也是在想,似他那样离经叛道的浪荡性子,怎么会是我杜草堂的弟子吧?”
周满一怔,可竟摇了头,慢慢道:“刚与他认识时,是有几分不解,可后来便想,他这样的人,也只能是杜草堂的弟子。晚辈只是有些讶异,先生对他似乎还颇为重视。”
无论是先前亲自赶到救人,还是眼下前来探望……
无不在说明眼前这位老人家对金不换的特殊。
三别先生听后,便是一叹:“可有什么用呢?纵是想将这一身衣钵传他,可杜草堂向来信奉清苦,不求名利,更不图享受,他志不在此,只想当什么天下第一的有钱人……”
周满顿时愣住,就连后面的元策等人,都错愕不已:非为金不换那狗屁志向,而是为三别先生话中那一句“想传衣钵”!
再看其身后以常济为首的杜草堂一众弟子,听得此言之后,面色竟都如常,便知三别先生之意,至少在杜草堂绝不是什么秘密,且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。
三别先生说完,却是道:“各人自有命数,悟得到便是悟得到,悟不到便是悟不到,也强求不来。便跟他说一声,我来过,也就是了。”
他转过身便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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