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站在若愚堂中看着,心里只有志得意满,剑骨既有踪迹,公子便有救了,却从未想过,今时今日,当他再回想起这一幕,竟然感觉到一丝荒唐,甚至内疚。
孔无禄低下头来,只道:“她现在是公子的朋友……”
韦玄冷冷道:“公子不知道。”
孔无禄眼眶微红:“可即便不知道,他就会答应吗?”
韦玄于是沉默,过了良久,却是举目看向了云来街方向,慢慢道:“既已动摇,剩下的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。何况,宋化极那孽种血脉的伎俩,还没全使出来呢……”
病梅馆内,服过药的伤患们,基本都已在地铺上睡下。
但王恕房内的灯,却还亮着。
那一枚深紫的玉符就静静躺在他面前的桌案上,上面“天地人”三才的徽记分列于玉符三端,象征着王氏最大的权柄。只要将其捏碎,韦玄等人便会立刻收到讯息赶来。
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,已经看了它许久。
门没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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