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它,推开柴扉,回到家中,欣喜地拿给娘亲看:“有了这盏灵灯,以后晚上都亮堂堂的,娘亲再也不用担心灯油不够做针线活儿坏眼睛了!”
可没想到,娘亲接过一看,竟倏然变了脸色。
她用力掐住她瘦削的肩膀,厉声问:“这灯是哪里来的?你去小剑故城了!”
周满下意识说:“是,我,我在城中买的……”
娘亲的声音便变得更厉:“买?钱呢?你哪里来的钱?”
从小到大,她从未见过如此疾言厉色的娘亲,哪怕是父亲走的那一天深夜,她也只是捂住她的眼睛,温柔地哄她说:“别怕,阿满,别怕,有娘亲在。爹爹并不是真的想杀你,他只是病了。现在睡着了,病好了,以后都不会有事了……”
所以现在,周满吓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以为是娘亲怕自己学坏,去偷东西,于是挂着泪,摇着头解释说:“是我自己攒的,还有去城中测根骨得的……”
那一刻,那名荆钗布裙的妇人,如遭重击,往后退了一步。
灵灯落下,砸在地上,碎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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