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夜有些迷惑地抬头看她。
赵霓裳心中想,有你这样一位当不了家主的兄长,便是宋兰真这一生真正的劫难所在!而我,将抓住这场劫难。
她起身,袅娜聘婷地向他一拜:“属下还是绮罗堂副使,怎么算也比原来更好。而这都是得益于您的仁厚心肠,所以还请少主,万毋再因昨日那点小事挂怀。”
宋元夜这一刻竟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感受。
赵霓裳只道:“夜深了,您饮了酒,该回去了,我为您掌灯吧。”
言罢先扶了宋元夜起身,又去亭中取下一只灯笼,拎在手中,主动走在前面。
宋元夜静了片刻,才跟上她脚步。
山中虫声鸟语都变得杳无,只有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细响,犹如人起伏的心绪。那一盏灯笼的光影,将赵霓裳纤细的身影映出一半,宋元夜看了一会儿,已想不起上一回这样平静的心绪是什么时候了。
他忽然极轻地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赵霓裳似乎没听清,回头:“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